大致写于1877年10~11月。原文是法文,最初可能由V.I.查苏利奇译成俄文,于1885年以石印的形式在俄国出版,同年12月以胶版誊写版的形式再版。1949年上海亚东图书馆出版的《马克思恩格斯书信选》收录了这封信,译者林超真。中文版收入人民出版社2012年出版的《马克思恩格斯选集》第3卷和2001年出版的《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25卷。
在这封信中,马克思批驳了俄国民粹派思想家N.K.米海洛夫斯基在俄国社会发展道路问题上对他的观点的歪曲,认为如果俄国继续走它在1861年所开始走的道路,那它将会失去历史所能提供给它的最好机会。既可以在发展它所特有的历史条件的同时取得资本主义制度的全部成果,又可以不经受资本主义制度的苦难。马克思还指出,《资本论》的“原始积累”章,只是对西欧资本主义起源的一种历史概述,决不能把它变成普遍适用于一切民族国家的一般历史哲学。如果有人要因此而认定一切民族都注定要走西欧资本主义的发展道路,那么,“他这样做,会给我过多的荣誉,同时也会给我过多的侮辱。”(《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25卷,第145页)他强调,在社会历史研究过程中,只有对不同历史环境中的历史现象分别进行深入细致的研究,然后再把它们加以比较,才能找到理解这种现象的钥匙;如果使用一般历史哲学理论这把万能钥匙,那是永远达不到这种目的的,因为这种历史哲学理论的最大缺陷就在于它是超历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