源于古印度用梵文书写的贝叶经。古印度的佛经是用梵文书写在贝多罗树叶上的,装订时将写好的散页贝叶经依次叠放整齐,用两块长条形的木板(长约50厘米,宽约13厘米)上下相夹,并在距两块木板和每页贝叶经的上端和下端各1/3处各钻一小孔,然后用绳子穿过木板上圆孔,再逐页穿过每页圆孔,最后穿过另一木板圆孔后打结。阅读时将绳子松开,从首页逐页翻阅。收藏时,将绳子勒紧一头,再绕过上下两板扎紧。
梵夹装流行于唐、五代时期,多见于佛经文献和少数民族文献。《敦煌遗书总目索引》收录的《禅门经》《佛经疏解》《唯识三十论要释》,书页均为长条形,每页上下各有一小圆孔,且圆孔边缘有绳索摩擦痕迹。这些都是唐代晚期纸写佛经采用梵夹装的证据。中国国家图书馆所藏敦煌遗书中有一件写本《思益梵天所问经》,用长条麻纸写成,是采用梵夹装的唐代实物。该经夹板与书页上都有一圆孔,穿绳一端露在夹板外面,挽有较大的绳结,以防脱出;另一端仍串联着夹板和书页。西藏吐蕃时期的古藏文经主要采用梵夹装。黑水城出土的西夏文和藏文书籍中也有很多仿贝叶装式的梵夹装。今天的藏文经卷仍有采用梵夹装的。
五代以后梵夹装有所演化,如中国国家图书馆所藏五代时期回鹘文《玄奘传》,已无穿绳圆孔,但书页两端各画有一红圈。该馆还藏有大量蒙古文经卷和藏文《大藏经》,以及清朝宫廷里用泥金书写的佛经,都是长条纸页,上下都有厚重的木板相夹,但绝无钻孔穿绳,而是用黄绫相裹或宽带捆扎。这些都是梵夹装的变异,但与对长卷改造而成的经折装并不相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