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口红利的概念是由美国经济学家D.E.布卢姆[注]和J.G.威廉森[注]在研究人口转变对东亚经济增长的推动作用时首次提出。此后,他们明确提出人口转变有利于经济增长,指出生育率、死亡率的降低和人口年龄结构的变化给绝大多数发展中国家提供了一个经济快速发展、生活水平迅速提高的机会窗口。
随着研究的深入,“人口红利”概念得到了扩展,出现了“第一人口红利”(The First Demographic Dividend)和“第二人口红利”(The Second Demographic Dividend)的说法。张学辉(2005)认为“第一人口红利”是指由于人口转变所带来的劳动年龄人口比例提高和劳动供给增加所推动的经济增长;“第二人口红利”是指国民储蓄率升高和资本供给增加对经济增长所产生的推动作用。这是因为,具有经济理性的经济主体将一生的收入和消费在生命周期内进行平滑以求取最大效用,在生产效率较高的壮年阶段其收入中用于储蓄的比例将明显高于其他阶段,由此反映出在人口转变的特定阶段,由于高比例的劳动年龄人口使得平均国民储蓄率升高和资本供给增加,对经济增长所产生的推动作用。
美国学者R.李[注]和A.梅森[注]在《什么是人口红利》(What is the demographic Dividend?)一文中也分析了两种“人口红利”。他们认为,劳动力迅速增长,抚养比降低,资源更多的用于经济发展和家庭福利,导致人均收入快速增长的时期是“第一人口红利”,这个时期将持续50年或更长。随着出生率降低,老年人增加,“第一人口红利”将变成负债。但是,“第一人口红利”期积累的大量资产,无论是用于国内还是国外投资,都将使得国民收入提高,即被称为“第二人口红利”。“第二人口红利”对政策的依赖性更强,它的红利规模常常远大于“第一人口红利”,在政策合适有效时,“第二人口红利”可能是无限期的。